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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牌之家 2019-06-26

电视机前,朵朵晃着小腿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动画片,保姆在一旁给她削水果,她双手托着下巴,有些闷闷不乐。   爹地答应她说,回来的时候带洋娃娃给她玩,可是爹地用一个洋娃娃换妈咪,划算吗?   偌大的别墅只有保姆和朵朵两个人,显得空荡荡的十分安静,朵朵按不住性子,她褐色的瞳孔滴溜一转,悄悄拿起遥控器换台。   妈咪不在家就已经很不好玩了,为什么保姆奶奶还只让她看动画片,不准碰遥控器?   “哦哟,小祖宗啊,赶紧把遥控器给我,我给你换个好看的动画片好不好?”保姆看见电视转到了新闻台,急的站起来要拿遥控器。   庄晚晴出门的时候吩咐过她,不能让朵朵接触到外面的信息,保姆心里大概也知道一些外人对她们母女的看法,心道小孩子看到这个该多伤心啊。   但朵朵这个小机灵可不是好糊弄的,她嘿嘿一笑,把遥控器藏到了屁股底下,她虽然听不太懂保姆在说什么,但看她的样子是要抢遥控器,既然保姆奶奶那么紧张,就一定有有趣的事发生。   一老一小正僵持着。忽的,她伸出小手,十分激动的指向电视机,“保姆奶奶,你看,爹地和妈咪!”   保姆闻言回过身,电视机里哪儿有先生和太太的身影,她再转回头,小家伙抱着遥控器已经跑的没了影,只有咯咯的笑声还能听见些须。   保姆追着小可爱离开了客厅,电视机内的新闻画面却突然真的变成了厉南爵和庄晚晴。   画面中,他紧紧牵着庄晚晴的手,俊逸的五官上满是笃定的神情,“六年前我和小晚就是合法夫妻关系,至于其中存在的误会,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就没必要向各位透露了。望诸位不要断章取义,听信网络上的不实报道并大肆宣传,这种忽略作为媒体人的基本道德素养的行为,是我个人乃至社会所不耻的,如有后续再有此类报道,我将会积极采取相应的法律手段维权!”   底下坐着的记者一片沉静,他的话语中的霸道和沉稳无不在宣示着自己对这场记者会的主动权,他召开记者会不过是想给围观这件事情的那么多双眼睛一个平息事态的理由。   “庄氏集团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但它仍是我和我妻子的家,无良媒体人为提高报道点击率,侮辱已逝之人的做法,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是难以挽回的,我会将此事追究到底!”   厉南爵的话语再次引起众多记者的轰动,厉南爵对庄晚晴的庇护和宠爱,昭然若揭。   他竟然连报道中稍稍提到的庄晚晴父亲跳楼自杀的事情都丝毫不肯退让!   同样诧异的还有庄晚晴,他轻柔握住的手掌心温度正好,安定着庄晚晴站在镁光灯下的不安,而他的话却像是惊涛骇浪,掀起了庄晚晴心里的汹涌。   当年父亲的离世对庄晚晴的打击极大,偏偏当时的境地又是人人避之不及,她一个人操办了父亲的葬礼,又意外知晓肚子里有了个小生命,这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活的多么失败,她几度哭到没了生存的信念。   她狠狠的告诉过自己,和厉南爵,和过去的二十五年,一刀两断!   带着这样的信念生活了三年,她似乎只是为了忘记而活着,朵朵的出世又是患病不断,她真的心灰意冷了。   哪怕是厉南爵多天来的细心呵护,她心里那扇门,仍旧是锁的死死的。   今时今日,就在这一秒,他霸道维护自己的话,无微不至将自己的父亲都考虑在内,让庄晚晴心房某处融化了开来。   她望着身旁冷峻男子认真的五官,渐渐模糊了双目。   泪水,是甜的。   “大家所看到的照片中的孩子,是我和小晚的女儿,她还小,希望大家能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成长。”   男人信而有征的话语犹如一场空前绝后的演讲,让众人膛目结舌。   末尾,他望向身边的女子,伸出手轻抚去她的泪水,微微一笑,耀眼如阳。   两人深情的拥抱让大厅的气氛瞬间沸腾,记者们纷纷按下快门,留下这幸福的一幕。   厉氏总裁花式秀恩爱的照片又成为各大新闻社交网站的头条新闻。   酒吧内,穿着鲜艳的男女三五成群,或是兴奋摆动身体,或是夸张大笑谈论着什么,但是今天他们口中的话题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般。   “看今天的头条了吗,厉少公开承认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了,原来他们六年前就结婚了,贵圈真乱啊。”   一头黄色波浪卷长发的女子不屑的轻哼一声,“三年前又离婚了好吧,厉少也真是厉害,不光压下了三年前的性丑闻,就连今年打算再娶的事实都遮盖下去了,那个女人的手段倒是挺牛,迷得厉少爷是赴汤蹈海,在所不辞,啧啧啧。”   众人一阵唏嘘,纷纷感叹庄晚晴的好运,能让性格淡漠如厉南爵这样的男人为他甘愿付出一切。   厉南爵在记者会上说的话,让一群单身女青年的心都酥透了。   “我看她不是手段好,是身段好。”走过来的几个男人目光猥所,看向正花痴讨论厉南爵的女子胸口处,话尾几个字声音拖得极长,别有一番意味。   “小心点你的眼睛,别什么时候掉了。”黄发女子拢了拢胸前的衣服,语气仍是不屑。   东北拐角处,厉程禹姿态慵懒的灌了口酒,目光沉沉的看着随时有可能动起手来的男女,他眼神里有些阴冷,却又不像是为调戏女子的肥胖男人而去。   “我说妞儿,你说话别这么冲啊,哥几个是海桥路跑黑车的,身强体壮活儿好,不如随我们去乐呵乐呵,别想那挨千刀的厉南爵了,他有什么好,我跟你讲,他睡得那个女人,老子也算是玩过,不怎么样。”   肥胖男人的话,瞬间让一旁围观的男女凑了上去,“你玩过厉少的女人?!”   男子得意的点点头。   那天他跟着哥们儿在医院门口把庄晚晴拉到黑车上,准备享受一番,他排在第三个,谁想还没等到前面的哥们完事儿,厉南爵和条子就赶过来了。   幸好他反应快,直接跑路了,虽说逊了点,怎么着也算摸过庄晚晴的手,没想到现在成了吹嘘的资本,他非常满意。   “把话再说一遍。”   酒吧内音乐嘈杂,厉程禹走路有些摇晃,他提着红酒瓶,一双桃花眼迷离的看向满面油光的胖男人。   胖男人没有认出厉程禹的身份,哼了一声,“我玩过厉南爵的女人,怎么,哥们,你想知道什么感觉?”   刹那,厉程禹的眸子迷雾更甚,望一眼似乎就能让人迷失心智,进而被吞噬,尸骨无存。   他声音确是戏虐的,“不如,小爷让你尝尝断子绝孙的感觉?”   “嘭!”厉程禹将红酒瓶敲在吧台上,红酒肆流,他周围散发的寒气引起一片惊叫声,人们纷纷避让,唯有首当其冲的胖男人吓得软了腿,不敢挪动,胖男人壮着胆子嚷嚷了一句:   “你他妈要干什么!”   “先记住,我叫厉程禹。”   此言一出,酒吧的音乐都没了声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胖男人敌不过厉程禹浑然天成的气势,咽了口唾液,心里知道自己这回是栽在了厉家手里,心一横,准备道歉,却听厉程禹冷魅的声音又传来。   “今天,我要干的就是弄死你。”   厉程禹冷笑着,提着破碎的酒瓶滑行在吧台上,刺啦的声响犹如死神接近。   “嘭!”又是一声巨响,胖男人被厉程禹一脚踹翻在沙发上,紧接着提着手里的破碎酒瓶就朝脑袋毫不留情的砸了上去。   男人被打红了眼,爬起来不顾一切的和厉程禹厮打到一起去。   酒吧内围观的小年轻因为躲避不及,被二人的阵势伤到,胆小的人希望赶紧离开,凑热闹的又想挤进去,场面十分混乱。   厉南爵和庄晚晴接到通知刚去的时候,厉程禹已经在警察局被拘留了起来。   “程禹,你这是怎么了?”庄晚晴坐在探监室内,看着厉程禹有些憔悴的脸,心里有些懊恼,果然厉程禹心里有事,否则他怎么会在酒吧和别人打架。   厉程禹摇摇头,他大脑有些混沌,酒喝了不少,条子又高强度的审问,他现在很累。   “大哥呢?”他眼里闪出些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低头看着自己刚换上的囚服,因为原来穿的纪梵希外套满是血迹,只得换了干净的囚服。   “他去局长办公室了,你别担心,一会儿我们就能回家了。”   “恩。”他低低回应了一声,浓密的眉毛紧蹙在一起,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二人一时无言,庄晚晴犹豫着,是不是该问问厉程禹到底有什么心事,又觉得自己做嫂子的问太私密的问题有点过界。   厉南爵过来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了,他面色清冷,丢了件外套在二人面前的桌子上,“回去吧。”   “程禹没事了吧?”庄晚晴担忧的追问一句,她看厉南爵的神情,总觉得事情不是太顺利。   “只是暂时保释出来。”